子贡倦于学,告仲尼曰:“愿有所息。”仲尼曰:“生无所息。”子贡曰:“然则赐息无所乎?”仲尼曰:“有焉耳,望其圹,皋如也,宰如也,坟如也,鬲如也,则知所息矣。”

有一天端木赐做习题做的十分疲倦,就问孔子:“老师能让我歇一会儿不”,孔子说:“目前习题是做到死也做不完的,等你考上大学了再说,来把这份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做了”。(手动滑稽)

周末来的太快,从一周的维度来看,似乎过了周三,就是周末了,缺乏变化的生活的确会让人忽略时间的流逝,今天是2月25号,正月农历二十九号,开工22天了。由于我在时间的计算上一直很迷糊,每当别人问起年龄时也老回答不出来,心里会想到底是按周岁算(向下取整),还是按虚岁算(向上取整,然后加一),还有如果还过生日该怎么算,于是我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,告诉对方我的生肖,让他自己算去~所以仔细想想大多数语言里,数字从0开始计算还是很有意义的。

标题来自很久以前的一篇半命题作文,当时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什么相关的东西(或者说能想到的只有学习和做题目),于是随便胡诌了一个生有所息,只是现在内容全部都忘了,大概都是在反驳一些不知疲倦,埋头苦干的行为。

国内的教育很有阶段性,幼儿园,小学,初中,高中,大学,如果一直读下去,还有研究生,博士。这样的一个好处是在每个阶段只要把下个阶段当成目标就行,其余的不用多想,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和做题目,而开始工作之后,我们就失去了既定的目标,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或者是被迫面对的,或者是自己选择的。

这个问题就像煮妇或者煮夫们的问题一样,每天都问一下家人“今天想吃什么啊?”,得到的回答一般都是“随便吧”,于是主厨们选择了最安全的方式,那就是购买熟悉的食材,规避那些可能不讨喜的东西。但我家的主厨有凑热闹的习惯,每次看到人聚集较多的摊子,就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东西,一般都是时令果蔬或海产,然后买一点回来做个新菜,看孩子们喜不喜欢,若正好对口,就再买几次,若是不喜欢,便暂时加入黑名单里,而到忘记的时候,又上了餐桌。

这份好奇心传承到了我这一代时,演变成了对数码产品与计算机相关技术的热衷,只是这些东西不像食物一样,吃了就没了。除了在家里积攒了一堆线材和设备外,还在网络上积赞了无数个网络账号和多台VPS,还有这个博客~但它们并不像衣食住行一样是刚需,时间久了,就真的陷入疲倦中。万幸的是即使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大堆的电子产品,我依然对新硬件和新技术充满热情。

但如果要描述这种疲倦感的话,应该是这样的:攒钱买了主机,却找不到一个感兴趣的游戏,机子开始吃灰,或者玩到一半的时候猛然没了兴致,删了游戏(但是玩血源或黑暗之魂的话也可能有这样的感受);约了一个朋友看电影,然后对方在被电影情节逗笑的时候,自己却觉得索然无味;每到下班或周末的时候都会思考下要做一点有趣或者有意义的事情,而时间就在思考和一些重复性的尝试中流逝了……最后化为思虑过度,心力交瘁。

曾经有一段时间内我深刻体会到类似的感受,大概是在高二下和高三的时候,每天的心情就像台风天的波浪一样持续起伏,有时在念出一个单词的时候,脑洞就突然开启,晚上该就寝的时候也无法平静,偶尔冒出一个念头就睡不下去,偷偷到阳台上仰望星空。而现在程序员的工作决定了巨大的脑力消耗,分配给脑洞的精力比以前少了很多,虽然每次该睡觉时仍旧不安分,起床时脑袋也昏昏沉沉,但一旦有了困意,就会立刻入睡了,因为太累了。

一旦开始步入社会,或者说面临依靠工作养活自己的时候,一场长达数十年的马拉松便开始了。端木赐的生无所息是人生旅途上的持续学习,而大多人会联想到的是工作和无休无尽的劳作,而现在的鸡汤推崇硬技能,各路人马,不问出处和出身,几乎各种行业,都有着通过学习编程成为程序员,然后改变人生轨迹的故事。在不久的将来,也许大多数程序员将会被列入蓝领~至少我国程序员在衣着上一直都向蓝领靠拢(除了某些公司要求写代码也得穿西装)。

或许每个看上去火热的行业,围墙外的人都想进来,而围墙内的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出去。